乐年完全跟不上他天马行空的思路,诧异问:“你为什么总用动物形容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班顾转过头,黑洞一样的眼睛谴责地看着乐年:“獬豸不是动物,是神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兽了,不还是动物?乐年不敢犟声,只能偷偷在心里腹诽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述的双手拷着手拷,微低着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,只是问道:“为什么是乌龟?”

        班顾重又转回来盯着他的心口:“乌龟的壳很坚硬,但砸开后就会露出孱弱的身体。”怪物已经离开了,但,他心底的牢,并没有重新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述倏地抬起来,怔忡对对着眼前打扮古怪,漂亮又带点鬼气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班顾却没再看齐述,他的目光落在探访室天花板吊着的白炽灯上,它发出明亮的灯光,驱散周遭的黑暗,但是,灯管的旁边,沾着一点漆黑,指头大小,像块无意甩上去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班顾抬着头,看得很专注,眼睛一眨都不眨。

        乐年疑惑,跟着仰起脸,什么都没有,半天挤出一个字:“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动了。”班顾说。那块小小的污渍,像一团浓稠的烟雾,虫子一样在灯管上蠕动了一毫米,“它真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音刚落,这团臭不可闻的烟雾嗖地从灯管蹿离,朝着门口飞遁而去,班顾下意识地起身就追,拖鞋啪嗒啪嗒打在地板上,过长过大的衬衫下摆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