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递给她爪子,白鸟洗掉墙灰。岩说:“白鸟只要是白鸟就好了。”
“岩有憧憬的人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微妙的停顿好让人在意。“你在墙上画了什么?”
“我和你。”
“你怎么把自己画的那么大,我画的那么小!”
某日,言笑看着白鸟做出的文心豆腐,唏嘘不已,“年少有为啊!”
年少有为……这让她很难不想起那场比赛。“师父,之后的训练是什么?”
“没有了。”
“啊?”白鸟惊诧地张大嘴巴。在她看来,要学的还有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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