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颗大颗的泪水如同断珠落下,白鸟胡乱地擦拭眼泪,却越擦越多。反正四下无人,她干脆蹲下嚎啕大哭。她好不甘心,因为评委的话字字珠玑,全在点上。
因为前两场的胜利得意忘形,自以为一箭双雕,还对人夸下海口……结果如此惨烈。白鸟回想之前的行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你还好吗?”涕泗横流的狼狈模样落入眼中,魈眨眼,似乎感到惊奇。
白鸟举起小臂挡住脸庞,一边挡一边擦,“呜呜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深夜感应到树叶蝴蝶破碎,他便到她的周围守护,虽然没有发现异样,还是跟了一路。无论如何魈也无法说出这话,只能转移话题,“为什么而哭?”
“比……比赛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那时候人多,他去别的地方了。想必是比赛失利。魈不明白为何要因为这种浅薄的原因哭泣。人类就是这么多情善感。“回家吧。”魈干巴巴地说。
“让我……呜呜……让我一个人……安静……一会儿……就好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有人在身边反而会哭个不停。再者,哭的样子又丑又脏,被人看到会更想哭。
半晌没有听见魈的声音,白鸟以几声喘不过气的呜咽结束这场哭泣,用手帕擦脸,直擦得满脸通红。她站起来,双手拍脸,努力微笑,结果余光瞥见魈,笑容顿住。
“你没走吗?”白鸟悲怆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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