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忆也无法磨损分毫这与生俱来的天赋。有时候他甚至会感到自己在俯瞰大地,人类的轨迹如同蚂蚁的路线,渺小的他们辛勤劳动,换来须臾的安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山顶有清心。”白鸟抬头。说是山,其实并不高,是可以采到清心的最矮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鸟爬上去,果然没有。岩悬浮在半空中,懒散地说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是说,它在这个顶上……”白鸟仰望高耸陡峭的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带你飞上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尝试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白鸟掏出攀登工具。岩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,去找石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往高处温度越低。白鸟只敢抬头,不敢低头。碎石掉落,白鸟摘走手边的琉璃袋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没有很高。那边的山个个高耸入云,如同柱子般扎在地面,几乎找不到着力点,摔下去就是一滩肉泥。眼下爬的这个摔下去还有骨头。白鸟施以精神安慰法,可惜效果甚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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