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手指点在她的眼下,“你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哭。”白鸟义正言辞地说,身体前倾,凑近魈的脸庞,试图证明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馨香的气息强硬地侵袭他的领地,魈垂首,“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鸟泄气地收回身体。这样搞得像是她在欺负人。为了转移注意力,她也拈起一片清心花瓣放入嘴中。说起来,她只是看到厨房有清心就放了进去,没有仔细考量搭配后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边缘和中心淡绿的圆润花瓣被手指推进红润的嘴唇,消失在闭合的双唇间。清心生长在山顶,经受风吹日晒,花瓣韧性高,需要多咀嚼才能咽下去。隐藏在皮肤下的舌头和牙齿通力合作,肌肉和骨头随之移动,像是一场默剧,叫人情难自已的猜疑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拇指沾到了黏在花瓣上的糖水,舌尖舔去黏腻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魈抿唇。方才吃下的花瓣似乎到现在才发挥效力,口腔满是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白鸟瞪大眼睛,“我想到了!美梦一样的杏仁豆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在想这个吗?魈难以置信,白鸟为什么要把这种要求放在心上?

        白鸟转头,“魈的美梦,我会好好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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