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不用出去吗?”白鸟问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天天跑得没影,这几日竟然老老实实待在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岩恹恹地躺在室外的椅子里,“有人把石珀采光了。”不仅如此,还有家伙把无相之岩基末尔打得自闭,怎么都不肯出来,岩自然就拿不到它掉落的玄岩之塔和坚牢黄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白鸟踏上扁舟,“后天我要去璃月港参加比赛,要在那待一周,你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太多,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蓄着祥云状鬃毛的尾巴用力推舟的后部,舟一下子游出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伫立在院子里的邻居,使劲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洛班不善言辞,沉默寡言,白鸟只知道他是至冬国人,但是这不妨碍她把他当作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天,白鸟独自前往璃月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的归离原黄绿相间,层层叠染,鸟语花香。宽阔的白石台阶尽显气派。登上台阶,向前数十步,繁华之景映入眼帘。群山簇拥的璃月港宛若蚌中珍珠,以古老的历史沉淀为基地,凝结出欣欣向荣的当下。从未见过的大型船只来来回回,白鸟仿佛听到鼎沸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