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迪夺过帽子,动作粗暴地摘下塞西莉亚花递给白鸟,“喏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哼……你以后,绝对会,呕,绝对会后悔的!”
“是是是。”
白鸟把他搀进卧室,温迪自觉地倒在床上,三秒入睡。白鸟先是给他擦脸,然后出去收拾呕吐物。她虔诚地拜了拜它们。要不是它们,白鸟就要沦陷在温迪的泪水中了。就算这些呕吐物像水一样清澈也改变不了呕吐物的称号。
忙来忙去,睡意飞走大半。她回到卧室跪在床边观察温迪的睡颜,满是孩童的纯真稚气。
以前他总是摆出成熟的引导者的姿态,几乎把她蒙骗过去了。她戳戳温迪的脸蛋,什么嘛,其实幼稚得很,闹脾气啊好面子啊哭诉啊。“或许我错了……”白鸟叹气,“晚安。”
次日醒来,白鸟睡在床上,温迪不见踪影。她的枕边放着一朵新鲜的塞西莉亚花,似乎能嗅闻到疾风的凛冽。
塞西莉亚花的花语是,浪子的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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