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鸟熟练地敲开鸡蛋,蛋壳一分为二,蛋黄蛋清利落地落入锅中。她重复着做过成千上百次的步骤,但是这一次心境格外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好是早晨,城民闻香而来。抱着支持白鸟心态的人最终被美味折服,一传十十传百,几乎整个蒙德城的居民都来了。白鸟连座椅都没空拿出来,一直忙着做菜,妈妈则帮忙收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滞留,就到了晚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客人离去,白鸟擦去汗水,熄火,抬头见妈妈的笑脸,“回家歇一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预定的出发第一日停留在蒙德。原本打算到清泉镇来着……不过这么受欢迎,着实让白鸟吃了个定心丸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到半夜,她隐隐听到呕吐声。白鸟披上外套出去看,手上端着一杯醒酒茶。根据她的经验,十分有可能是酗酒过度的居民找不着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快点出限酒令或者提高酒税啊!自由的蒙德子民的自律能力也非常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半路中,她捡到一顶别着塞西莉亚花的绿色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呕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迪扶着她的卧室窗户玻璃,脸色苍白发青,眼圈发红,嘴唇失去血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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