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鸟说:“我怕吵醒你,很小声地开门来着。”
妈妈姑且相信这个说法,和温迪坐在餐桌边,尴尬地沉默着。唯一的响声是黄油的滋滋声。妈妈咳嗽两声,“呃,温迪先生和白鸟关系很好啊。”
“嗯嗯。”温迪装作乖巧地应声。人类男性法则之一,要给女友家长留下好印象。
“白鸟小时候就很喜欢温迪先生,绕着你跑老跑去。”
“哈哈,她现在也很喜欢我呢。”温迪的语调叫人摸不清真假。
不要说了啊,温迪!
“唉?”妈妈察觉到些许的异样。
白鸟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将冒险者蛋堡端上桌。“请慢用。”她僵硬地笑道。
吐司片边缘煎的焦黄,叠着厚实的火腿片和颤颤悠悠的水波蛋,浓郁的蛋黄酱缓慢流淌。一口咬下去,吐司的奶香,火腿的咸香,水波蛋的嫩滑和蛋黄酱的甜香在口舌中交织融合。
“蛋黄酱沾到脸上了。”妈妈提醒白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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