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忙碌碌的到了下午,终于把屋子弄成能居住的程度。
白鸟到坡上,看见远处的一间院子前有人。犹豫是否打招呼时,突然出现几个草史莱姆。
她被撞得踉跄。火元素是对付草史莱姆最好的办法,然而她赤手空拳,银剑在包裹里。白鸟决定把它们引到火炬那边。就在此时,那人貌似注意到这边的动静,白到不正常的脸对着她。他穿着镶毛边的外套和靴子,俨然和白鸟两个季度。
那人走来,挥动比人高的法杖,法杖顶端发射出岩元素,准确地击中草史莱姆。草史莱姆到处逃窜,终究不敌人类,化作史莱姆凝液。
虽然他看似面目可惧,实际上是好人。白鸟放下戒备心,真诚地道谢。
对方戴着平滑的白色面具,眼睛位置发出黄光,“没关系。”
“我叫白鸟。请问您的姓名是什么?”
“洛班。”岩使游击兵如是说。
白鸟邀请洛班明晚吃饭,洛班沉默片刻答应。
这是个打入敌人内部的机会,洛班对自己说,可以违反规定。
离开祖国,不问生死地执行任务,失去同伴后的洛班在此地孤独驻守数载,遥望热闹繁华的望舒客栈,思念祖国的心愈发焦灼。冰雪皑皑的祖国啊,他何时能为美丽的她献上生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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