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笑而不语,猫懒散地打哈欠,嘴巴张大露出锐利的尖牙,红舌上的倒刺根根分明。娴静的外表只是假象,将望舒客栈经营的红红火火的女人可不是单纯良善之辈。
白鸟脑补种种,最终也不知道老板笑容底下的含义。她不准备练习或思考相关的料理,万一题目是老板通过某些渠道提前得知的……关于厨艺的事情,她向来严于律己。
下午,白鸟感到莫名的心悸,同时在厨房听到外面的喧闹声。毓华把她喊上去,人们围在她的房间门口窃窃私语,“怪物吧?”“闯进去了……”“可怕。”“好多血。”“……尾巴……”
没人敢开门,他们都等着白鸟。门缝里溢出浓重的血腥气。
“请离开。”白鸟背靠房门。
“有东西从窗户闯进去。”有人提醒她,“把大伙都吓了一跳。”
白鸟坚持道:“请离开。”
僵持之下,言笑出面请大家离开。匪气十足,肌肉膨胀的高大身躯充满威慑力。
窗户豁出参差不齐的大口,地上满是木头碎屑和淋漓的金色血液。岩躺在地板上蜷缩着,衣衫褴褛,伤痕累累,尾巴几乎断裂。他痛苦地低吼,直叫白鸟心碎。
白鸟把他看作弟弟或妹妹,怎能受得了此番情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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