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手覆在她捂住耳朵的手上,煞气以暴制暴地扫荡残存的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琥珀色的圆瞳没有情感的流露,上挑的眼尾凌厉冷冽,薄唇色淡,构成的面容显露出生人勿近的距离感。然而此时此刻,他是最可靠的存在。他在呼吸,脉搏跳动,活生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魈……幸好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魈袖手,“不要在夜间外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白鸟乖巧地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以陪我回去吗?”白鸟进一步说。至于报名的事情,回去再和老板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少女面色惨淡,不复以往的活泼开朗。魈说:“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并肩同行。魈嗅到淡淡的血气,“你受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鸟低头看去,右脚脚后跟被皮鞋磨破。没有袜子的缓冲,加上不停地奔跑,磨破脚后跟是显而易见的结果。她用手帕包扎,走几步,“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一旦意识到身体某处受伤,便会清晰地感受到加倍的痛楚。每走一步,皮鞋边缘就会抵到伤口。白鸟不愿再露出弱小的一面,于是强撑着走回望舒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魈目送她进入望舒客栈,跳到楼顶,硕大的荻花洲尽收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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