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鸟挥刀的快速叫人怀疑她有没有对准食材。凌厉的目光仿佛在刀落下之前切开东西。璃月的菜刀种类繁多,与蒙德的大不相同。白鸟一边熟悉一边区分,免得弄混它们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暗,将最后一些食材处理好,白鸟解开围裙下班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传来痛苦的喘息。石头盘卧在床尾,全身痉挛,鳞片迸裂。它这副模样好像持续了很久。白鸟触碰它的皮肤,被滚烫的温度吓到,接连打了几桶凉水为它降温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鸟不由懊悔没有早点发现它的异样,事到如今只有等待。

        石头的额头裂开一道锯齿形的开口,冒出湿漉漉的乌黑毛发。紧接着十只细长的手指扒在开口边缘,用力往下扯。随着一声怒吼,望舒客栈整个震颤,树叶掉落如同秋风吹过,坚硬的外皮里的人形生物终于显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个异常漂亮的非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半身是人形,下半身肖似蛇尾,分界点在肚脐位置,然而鳞片长到两肋下方,色泽是渐变的棕。人形的部分大约在人类的八九岁,额角生着两只小角,左耳缀着黑黄白搭配的流苏耳饰,及腰的长发湿哒哒地黏在身上,皮肤泛红。他无力地趴在床上,皱着眉头小口蚕食蜕下的外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说话吗?”白鸟试探性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出稚嫩清脆的童音,“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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