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靠近我。”
“真的不用介意。”白鸟笑道,“我只是懒得和别人解释才遮起来的。”
从小见惯了爸爸身上的伤疤,白鸟不觉得疤痕难看。
言笑打断他们的对话,“你们要聊天到多久?白鸟要是因为疤嫁不出去,那罪魁祸首娶她好了。少年你也是常客,我觉得你人还行,能信得过。”
他打量了下魈的体型,轻咳两声,“反正女孩更喜欢脸好看的。”
“等等,师父,别乱想了!”白鸟叫停。
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建议,摇头拒绝,“我可以当她的‘工具’,至于别的……不行。”
他是带来灾厄,背负业障,以杀戮为生的非人,与平凡的幸福毫不沾边。
早年间走南闯北,见多识广的言笑顿时将“工具”引申到别处,他扫视无知无觉的两人,痛定思痛,转移话题,“总之,杏仁豆腐是吧?厨房闲人莫进,少年请离开。”
魈就这么被赶了出去。言笑将杏仁豆腐的任务交给白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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