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胳膊揽住她的腰,制止下落的趋势。白鸟转头,蹭到冰冷的面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是谁?”白鸟茫然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游离于生死两界的秽物,以捕食活人和弱灵为生。生前作恶多端,死后亦恶贯满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魈说:“屏住呼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能放下她。白鸟此时就是破口的苹果,其甘甜气息足以让她被幽魂分食的丁点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河中之鬼准是昨日嗅到她的气息,今日寻了过来。何况,河中的不止它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回到了千年之前的战场,单调重复地杀戮,耳朵被咆哮,尖叫,悲鸣充斥。不……不一样。今次的战斗是为了保护,温暖的呼吸吹走无意义的怨恨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,白鸟睁着眼睛。然后,她紧紧闭上眼睛。魈的战斗太让人头晕了……快速地穿梭,跳起下落,几乎看不清周围的事物。他像是杀戮机器,没有犹豫,不会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舌根发苦,那是怨魂的味道。穿过怨魂身体的霎那最不好受,仿佛自己和怨魂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原来可以这么凛冽,如同刀子般刮过脸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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