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时间只有木乙不时下来端菜,魈不见踪影。木乙根本不在乎木甲似的,在他身上跨过来跨过去,很难说这个举动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,毕竟旁边的路宽阔。
终于熬到白天。木乙拖着木甲一条腿上楼,木甲的脑袋和台阶不停相撞。老板不知从哪儿得来晚上的险情,让白鸟今晚休息,言笑来弄。
“师父回来了吗?”
“正在路上。”
“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不行。你之前有撞到过邪祟吗?”老板问。
白鸟想起故意指错路的雷萤术士,点头。
老板叹气,“我应该早点问的。幸好没酿成大错。你额头……算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回到房间,白鸟照镜,发现自己额头上多了个图案,怎么都擦不掉。比起图案,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黑眼圈浓重,嘴唇发白,一副倒了大霉的样子。
白鸟打了个哈欠,倒床就睡。这一睡,就睡到了半夜。
——小白鸟……小白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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