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很确定温迪比她大不少,但是实在难以对这张少年的脸称呼“温迪先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鸟飞行的样子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鸟拎着裙子两边行礼,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迪眨眼,绿眸莹润:“久违的听我唱一首歌吗?只献给小白鸟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白鸟抱膝坐在草与花中,望着盘腿而坐的温迪垂眸歌唱。

        帽边的塞西莉亚花,脸颊边的两条小辫子以及短斗篷静止不动,花草和白鸟屏息,时间和空间都在这一瞬间驻足,浪漫古远的关于巴巴托斯的故事徐徐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音节消失在空气中,白鸟笑道:“妈妈说我的名字是巴巴托斯大人取得。她梦到一阵风幻化成一只展翅翱翔的白鸟,无言地说,要像白色的鸟儿一样纯洁美丽,自由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白鸟已经成长为真正的白鸟啦。”温迪收起琴,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晨曦酒庄。我在那里做女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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