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嗔那会虽然年少,却已经是华光寺内出众的弟子,仍是花费了无数心力才降服了那天生异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漫长的故事讲完了,谢忱山的手指也不由得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凝神思考了片刻,笑意落在他的眉间,与这夕阳斜下的残红有那么点点相互辉映,显得有些绵长诡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天道垂怜,自然不该将这般罪责落在一位可怜女子身上。若天道无心,又何须有此警告。此番言论,岂不相悖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嗔一弹指戳在谢忱山的额头上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该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般言论,却是有些诛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忱山眼一眨,就好像刚才的神情不曾出现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笑说道:“我只不过是在想,按着师兄的意思,我这腹中怀着的,还当真是个小宝宝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嗔这多年的涵养,也忍不住白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什么胡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