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侍从上前,在他旁边站定,弯下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奴隶?”他好看的眉峰蹙在一起,仁慈友善的面貌被冲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说,大人。”侍从谦卑道:“事实上我们已经逼问了那孩子一番,但是他只说有一封信给您,其他的确实一概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子捏着酒杯,把剩下没喝完的葡萄酒倒在地上,深棕色的羊绒毯瞬间将葡萄酒吸收。他将酒杯放回桌上,点点头,示意把人放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料想过侍从的逼问手段不太优雅,毕竟他的身份尊贵,要保证绝对安全,保证他不被刺杀,所以他也没有质疑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穿着灰扑扑衣服的少年被推了进来,他似乎被碰到了伤口,有些龇牙咧嘴,好几次都差点踩到披在身上过长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刚被敲打过手指,几个指头都是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年龄不大,胆子倒是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他摆了摆手,“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小奴隶动作笨拙,手忙脚乱地把一封信交出,“我只是、来送这个,我不敢看里面的内容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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