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一堵墙,攻不破,看不透,也让每个试图破墙的人撞得粉身碎骨。
这让一向势如破竹的姜染近来都不禁屡屡叹气。
撩不动啊……
她这次,好像真的遇到对手了。
转来云坞一中一周,慕茵逐渐适应了普高的步调。
虽然文化课的程度还是有些落后,但好在有慕西沉私下辅导,加上她性子温和软柔,又是慕西沉的妹妹,七班的同学们都对她热情和善,渐渐的,竟也能跟上些课堂进度。
随着她转学的事尘埃落定,慕母的脾气都似乎稳定不少,让她也难得感觉到一丝平静。
只是,再不敢想有关跳舞的事情。
她的舞衣舞鞋上次都被职艺的同学剪碎了。慕家穷,这两年她身量不再变化后,就只有那一套舞衣破了补、补了破,也因此总被同系的几个同学嘲笑。
而今她连最后的一件能寄托梦想的东西都没了,怀念都成了种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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