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她道:“二十六了。”
这显然不是他预知的答案,他问:“你不是上一年刚大学毕业吗?”
她不以为然:“那你以为多大?”
他道:“二十二或者二十三吧。”
她温温的叹了口气:“我妈妈结了五次婚,每结一次婚就要换一个地方。从X京到重庆,从重庆到香港,最后去加拿大,然后又回来。我跟着她不停的转学转学再转学,把成绩转得一塌糊涂,上大学时都是别人毕业的年纪了。”
良久,他道: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是吧。”她不无惋惜,“遇上那么一对自我的父母,我没有变成一个疯癫的星二代,反而成了一个伟光正的记者,真令人扼腕。”
他笑了,没再说话。
好一会儿,她轻声道:“你听,开始了。”
这句话没头没尾,沈堰东一开始不知道她在说什么,竖着耳朵听了好一阵,忽然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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