挪动的时候一不小心一脚踹到墙壁,顿时又“嗷”得一下痛苦地栽到床上去。
嘤。
好痛好痛。
水泡好像破了。
棠栀疼得龇牙咧嘴,眼角不争气地掉了一颗眼泪,默默拿了个枕头盖在脸上,心想她和江祗可能真的八字不合。
不然为什么,□□了一路的小水泡都没破。
偏偏,一见到他,就又是扑怀里又是蹬破皮的。
她蜷成一团,气势顿时削减了不少。
刚才还是个气势汹汹,大有占人便宜还理直气壮的女流氓,现在就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猫。
江祗注意到她紧绷的脚尖,沉声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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