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予年被扫地出门的时候还有点发蒙。
他浑身上下除了手里拎着的垃圾袋,就只剩一个电量3%的手机,连件外套都没有,外面凉风一吹,脚底还要跺两下。
跺得脚上那双没来得及换,就被推出门的拖鞋板在青石板啪啪闷响。
黎淮把宁予年从洋房一赶出去就倒头睡了,他大概是魔怔才会觉得网络检索能检索到宁予年的名字。
当天,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,第一次梦里没有自己。
那大概是个春日的清晨,以电影里惯用的俯拍大全景切入。
明黄的出租车,载人行驶在北郊笔直的大道上。
窗外两行树木苍翠,庭落一座挨着一座,阳光穿行在林叶薄雾间,偶尔漏出两点淌进车里。
黎淮的视角在司机身上。
“还在前面吗?”
年轻的司机再三确认导航,偷摸拿眼角打量后座偏头望出去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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