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都是广撒网公开招标,今年不知道怎么搞的,代理的招标公司改成了邀请招标,名额一共就五个,几个老牌公司都不够分,他们托人无非是想公平竞争。
酒桌上七零八落散着快要见底的酒瓶。
宁予年一边嚷着喝不了、痛快罚完三杯,一边又主动举杯要跟大家再碰一杯,诚意十足:“反正现在邀请招标的名额有希望了,只要你们闭紧嘴,不要让宁虞知道公司跟我有关系,钱就稳妥挣到手。”
几人自然热热闹闹跟着应:
“闭紧嘴!”
“干杯!”
宁予年难得回来,众人逮住他就是一顿猛灌。
嘴上说着不醉不归是庆祝,其实就是看他甩手掌柜、在国外过得太逍遥,心里不平衡。
五颜六色的洋酒下肚,宁予年刚开始喝着心里还有数,再往后,几人轮番上阵,宁予年直接开始装昏头。
所有人都在打趣他酒量差,但所有人又都毫不留情往他酒杯里倒酒。
等到他们终于坐不住开始往包厢招陪酒小姐,宁予年才得以以性向为由脱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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