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“他这么值钱?”
钟亦完全没藏着掖着。
-“值”
-“只多不少”
这么说宁予年就彻底来劲了。
邀请招标的事不简单,他托人问了一圈都没人肯帮,现在竟然简单找个人就能成交。
宁予年饶有兴致翻回照片,随口吩咐司机从酒店改道去俱乐部。
司机有些愣:“您的行李不放了吗?”
“俱乐部隔壁也有酒店。”
后视镜里的客人一口磁嗓悦耳,身上西装是柔软的羊驼毛,十指把玩着软呢帽,浅顶的,发梢微微打卷。
夜里的港市繁华不减,街市霓虹如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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