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时愣了好一会儿,现在他更加确定放在他面前的就是陶瓷盆了。
看耿均的动作,耿均这是想要想让他坐着用脚下的盆上厕所。
纵使容时表现了自己的不愿,但是耿均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将腰带一节一节的抽开,裤链拉下,就差没有将最后一抹布扯下了。
“可以……不上吗?”容时急迫出声想要阻止耿均,因为过于动气,脸颊微微晕着粉。
耿均看了一眼被蒙住眼睛、犹如待宰的羔羊般的少年,继续着手下的动作。
容时脸憋的更红了,紧紧的抿住唇,知道如果不能顺着耿均的意思,耿均是不会轻易收手的。
他轻咬了一下牙,脸胀的通红,“你扶我站起来。”
耿均如果执意如此,这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大让步,起码是站着……
一直在容时腰间的手挺了下来,转而帮他解开了背后捆在椅背上的绳子,还有小腿上的。
尽管绳子绑的很紧,但耿均还是可以避开了容时腿上的伤口。
耿均一手揽住容时的腰,一手扶着他的手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