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星远将自己打理干净后,不小心将腰磕上了桌角。他眼睛一皱,面露痛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窝里,星远揉着腰哼哼唧唧,口中发出若有若无的呜咽声。他抱着被子,困倦让他迷迷糊糊低喃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天长官很凶,他说上级刁难他们,他也刁难我们。于是这两天的训练量很重,我好累……腰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星远的睫毛很好看,艾斯利站在不远处看着少年的脸,表面看起来他颇有兴致,实质上他眼神深邃,看不出来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,他笑了声,无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训练官被最上面那位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朗日晴空下,艾斯利小拇指提着装有奶糕的布包,他衔着草枝看着不远处的山头,语气不轻不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训练是要加强,但也不是什么都不顾把人整死。任何事都得合理应对,不要让我对你的行为失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训练官若有所思,他回去后花时间揣摩意思,等再次训练的时候,他指着所有人严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军团长大人又指责了我,他对我的一些行为很不满意。特此,我再加一条规定:从今日起,所有人见到军团长大人必须打起精神,千万不能让大人挑出错。倘若谁被大人发难,我定不轻饶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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