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周围没有了下属,他便放下了平时的架子。他走起路来不再端正,倒是显得有些吊儿郎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哪怕他再随心所欲,骨子里的经历仍让他走起路来有模有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叼着草背着手,草枝摇摇晃晃。随着夕阳的落幕,周围越发的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军靴踩在地面时,步子迈得很大,双腿即稳健且富有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走着走着,艾斯利的耳边传来了急促且没有规律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斯利顿住,脚步停滞了片刻,唇角淌着淡淡的笑意,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继续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没有任何挪动,仅仅只是眼角那抹黑白色的身影,他便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那少年的模样,艾斯利思绪万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难估测这个少年的年龄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皮肤很嫩,岁月难以在其脸上留下痕迹。其长得也高,都快到他的肩膀了,往常能长到这个身高的人在莱特耶帝国都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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