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觉伸手按了按眉心,开口:“这三天吃了六罐。”她的语气轻飘飘,没有感情,对于这几个数字背后的夸张并毫无感触。
铭雀尔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这药......虽然没什么副作用......可也经不起频繁吃,殿下这......
“殿下......药......老王爵已经给您断了,说......一个月只能配十罐,这个月吃完了......就没了。”铭雀尔声音越说越小,他已经能感受房间里的低气压。
“召配药的人。”女人声音有些薄怒。
殿下很少发脾气,现在是生气了。
铭雀尔没有移动,他轻轻摇头:“老王爵那里就等着殿下自投罗网,这......配药的人.......”
温觉皱眉,揉着额头,长发垂在肩头衬得整张脸白净得苍寞了些。
但铭雀尔清楚看见这个alpha的眸底是动了些……见血的心思。
“殿下如果不舒服,晚上要不要去博弈或者赌马?”铭雀尔试图分散温觉的注意力。
沙发上的女人慢慢站起来,银色丝绸袍子慵懒搭在身上,锁骨露出个不深不浅的咬痕。两个月还没消掉,足矣表明那时咬的多狠。
“铭雀尔,今天......是几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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