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我哥就是一傻子,喜欢我嫂子还来不及,能做什么对不起我嫂子的事儿啊,外面那些传闻您可千万别相信,我哥要真是个花心的性子,哪会等到这几年啊。”
“和我嫂子恋爱前,他就一钢铁直男好吗,女生给他送水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另一队派来的奸细。”阎曦还真没有夸大其词,从前阎忱的确是这样一朵奇葩。
何止是钢铁直男,还是鉴婊达人,白莲花绿茶婊在他面前都不管用。
这样注孤身的性格,阎曦才不信阎忱会出轨,要不是有林漳,她绝对相信她哥会单身一辈子。
阎士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又听阎曦说:“再说了,我们家根本就没有三心二意,朝秦暮楚的基因,除非我哥是您捡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你哥当然是我亲生的。”阎士煊瞪着眼睛说,不过仔细想想阎曦说得也对,阎忱的确不是那种会胡来的性子。
阎士煊和阎曦交代了几句话,拿着钥匙打开书房的一个抽屉,最下面压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,挪开上面黑色的笔记本,露出红本子上印着的三个字:离婚证。
这两个孩子是他看着长大,深知他们俩一路走来不容易,当初阎忱被他打断腿也不愿意和林漳分手,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俩走到这一步。
第二天阎曦起床时,林漳在公司会议都开完一轮了。
“嫂子工作好忙呀,哥你在家闲出屁来了吧?”阎曦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,拉开冰箱从里面翻找出一盒酸奶和三明治。
“你一个女孩儿嘴巴干净点。”阎忱瞪了她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