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阎忱的手,林漳目光沉静地说:“时间不早了,明早我还有一个会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委婉的拒绝,阎忱怔怔地望着林漳,失落地收回手,“哦,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阎忱神情落寞,林漳心里并不好受,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该和阎忱发生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平躺下,谁都没有睡意,林漳伸手去关灯,“我关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骤然陷入黑暗,林漳翻了个身侧躺背对着阎忱,他的心跳还未平复,刚才他差点失去理智和阎忱滚到一起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两次他喝醉酒,放任自己和阎忱亲密,本就是不应该,那两次他至少还有借口说自己喝醉了,可这次他和阎忱都清醒着,断然没有理由和前夫发生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林漳本以为阎忱已经睡着,猝不及防听见阎忱的声音,“林漳,你睡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一会儿,林漳轻声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漳身后的位置凹陷,阎忱挪到他背后,将头抵在林漳消瘦的背脊上,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凉如水,朦朦月色透过窗帘的缝隙漏在地板上,投下一点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健的事情,我很抱歉,错怪你了。”林漳在安静中记起秘书告诉他的事情,他还欠阎忱一个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健?”阎忱抬起头,神情微顿,“那孙子啊,我知道你是好意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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