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分开时,还能看见一缕银丝,林漳伸出舌尖,舐过阎忱的唇。
阎忱还未平缓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,他一把抱住林漳,在他耳边声音低哑地说:“哥哥,你好.色哦。”
林漳笑了笑,如同惑人的海妖,眸光浮动,素白的手指勾住阎忱的皮带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。”
阎忱呼吸一滞,更加兴奋了。
沙发上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坚持不懈,大有阎忱不接就一直继续的意思。
林漳的酒意被手机铃声冲散不少,推了推阎忱的肩膀,“快去接,万一有要紧事。”
阎忱抱着他不松手,在他的脖颈间蹭了蹭,又亲了好几下才不情不愿地去接电话。
电话是阎忱的助理打过来的,告诉他明早有一个采访,请他务必早起。
“你就不能早点说吗?!”阎忱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助理浑身一哆嗦,心说这会儿也不算太晚呀,您不是夜猫子吗?难道转性开始养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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