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褚州无法移开视线,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直到林漳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,眸光中的冷意令他一个激灵,低下头去,耳朵一片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冒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时间越来越晚,林漳看了一眼手表,差不多改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漳,你和阎忱还好吗?”齐褚州憋了一晚上的话,终于在晚宴快结束时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很好。”林漳冷淡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褚州胸口堵得慌,“如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褚州,没有什么如果,我和阎忱怎么样,是我们两口子的事,你不觉得你管得太宽吗?”林漳打断他的话,郑重地说:“如果林炎对你说了什么,你不要放在心上,他和阎忱一向不对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漳的一番话让齐褚州涨红了脸,他承认他有点狂妄地想当林漳的救世主,认为林漳正处在水深火热中,需要他来拯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林漳泰然自若,理智到极点的态度使他顿悟,无论何时林漳都不需要别人怜悯,就算林漳真的和阎忱不欢而散,也能冷静自持,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自己是想帮助林漳,不如说是想趁虚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漳一眼就看穿了他丑陋肮脏的内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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