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漳的眼皮微跳,依旧不为所动。阎忱整个人腻在林漳的身上,“林漳,乖乖,哥哥,老公~”
林漳鸡皮疙瘩起了一身,差点跳起来,“别乱喊。”
阎忱不依不饶地扒着他,故意在他耳边:“老公老公老~公~”
这可真是要命了,林漳赶紧捂住阎忱乱喊的嘴巴,他实在受不了一米九的阎忱跟夜店里的母零一样掐着嗓子叫老公。
对上阎忱干净明亮的眼睛,林漳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好像真的回到了他们热恋时,好似被蛊惑一般,低下头珍重地在阎忱眉心落下一吻。
这个吻虽然没有落在唇上,但似乎比那样更加让阎忱心动,可心动归心动,阎忱一日比一日贪婪的心并没有就此得到满足,他趁林漳不注意一把拉下林漳捂着他嘴巴的手,猛地亲上去,林漳猝不及防往后倒去。
沙发上两人的身影消失,只有一条白皙修长的手臂伸出来抓住沙发椅背,骨节分明的手指骤然攥紧椅背,片刻后那只手被拉下去环上阎忱的脖颈。
“唔……阎忱,够了……放开我……”林漳得到片刻的喘息后,拍拍阎忱的后背。
可阎忱非但没有放开他,反而又低下头去亲他,阎忱不得章法,全凭心念行动,像只粘人的小狗。
“阎忱,别……”林漳被他亲得有点痒,侧头躲开。
阎忱撑着林漳身后的沙发,黑碌碌的眼睛委屈地盯着他,“为什么他能亲,我不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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