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都二十八了,我还打你干什么?以前打你是因为你小,不懂事。”阎士煊一脸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忱心想,我长大了还没有以前懂事,看看都干的些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。”阎士煊有些心累,阎忱这些年好不容易稳重起来,结果一觉回到解放前,又变回了皮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忱警惕地端着碗,他爸一有动作他就赶紧躲开!

        菜上齐后,阎士煊也没说话,安静地吃饭,倒是丁婉茹时不时和阎忱说几句话,问他有没有记起什么,身体状况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安无事地吃完午饭,阎忱感到恍然,这还是他爸吗?难不成是老了,提不动刀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仔细打量阎士煊,忽然发觉他爸似乎苍老了许多,两鬓已有霜色,脸上的沟壑越发深刻,阎忱如梦初醒,真的有八年光阴已经从他生命中溜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士煊放下碗筷,没有注意到阎忱过分沉默,擦了擦嘴,说:“你最近和小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阎忱回魂儿,没有听清楚他爸问的什么,阎士煊眉头紧皱,“吃饭你都能走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婉茹给阎士煊盛了碗汤,温柔地说:“你爸问你和小漳最近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啊,如胶似漆。”阎忱得意地挺起胸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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