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块比之前减小不少,阎忱先生恢复得很好。”医生拿着阎忱新拍出来的片子端详了一会儿,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漳闻言松了口气,又陪着阎忱做完全身体检,两人才坐上车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脑袋里的血块消失后,是不是就会恢复记忆?”阎忱闷闷不乐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医生是这样说的。”林漳见他满脸不开心,大概猜测出阎忱又在吃自己的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论是多少岁的阎忱,都是你,你没必要钻牛角尖,和自己较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唇角下沉,阎忱心说但我就是很不能接受狗比老阎是我自己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是恢复了记忆,还会记得现在的事情吗?”阎忱歪了歪头看向林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瞳眸黑亮明澈,坦率又炙热,写满了对林漳的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漳一阵恍然,“只要你想,就会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忱忽然将脑袋靠到林漳肩头,闷闷地说:“那我不想恢复记忆。”我怕他欺负你,让你哭,我也怕不爱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不傻,这又不是什么好事,更何况你还要工作呢,你不是说已经开始准备下部电影了吗?”林漳摸摸他的脑袋,心乱如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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