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嫌弃林炎,阎忱还是给人盖上被子,要是林炎生病,辛苦的只会是林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烦人精。”阎忱嫌弃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听见他骂人,林炎忽然抬脚在空气中一蹬,“狗比阎忱,从我哥身边滚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忱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!就不滚,我绝对不会让你如愿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温水瓶里的热水打湿毛巾,阎忱耐心地给林漳擦脸,林漳微微睁开眼睛,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楚阎忱,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也不动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,看什么呢?难不难受?”阎忱很少会叫林漳的乳名,怕勾起林漳的伤心事,但他也喜欢这么喊他,觉得格外亲昵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漳依旧不说话,阎忱轻手轻脚地给他擦完脸和手,又问他:“身上要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不是他想占便宜,而是林漳有点小洁癖,他怕林漳一会儿睡得难受,当然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男性,说没有点小心思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漳呆呆地点头,“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直击心脏,可把阎忱给可爱坏了,没忍住抓起林漳的双手亲了好几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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