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没找到。”阎忱杵在原地没动,林漳只能和他回房间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忱揽住林漳的肩膀,往回走,在林漳察觉不到的地方,对着齐褚州竖起中指,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在院子里的齐褚州,着实没料到阎忱二十八岁竟然还这么幼稚,像个争玩具的小朋友,林漳天天带孩子,一带带俩不累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在这里吗?”林漳很快找到阎忱要的东西,还未站起来,背上忽然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忱从后面抱住他,压在背上有些沉重,林漳的身子僵了僵,用手肘去推他,“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。”阎忱的语气又倔又委屈,听得林漳一头雾水,他怎么阎忱了?

        阎忱的手从林漳的脖子伸到面前,强势与林漳十指相扣,“你们在院子里说什么?笑得那么开心,他还敢摸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是我大度,换做别人铁定以为你出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漳憋住笑意,这么酸还大度,他低垂着眼睫问:“我要是真的出轨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忱骤然收紧手,声音闷闷地说:“那肯定是我对你太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里一阵涩意,他的绯闻那么多,又对林漳那么坏,林漳还对他不离不弃,林漳是有多爱他呀,他一面庆幸林漳还爱他,一面又为林漳打抱不平,老阎那个狗逼根本不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