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忱无所谓地笑了笑,漆黑的眼瞳中闪过锐利的锋芒,“彼此彼此,你帮着外人拉你哥出轨,在我头上种草原,可比我不要脸多了,我这儿才哪儿到哪儿啊,你们俩要是再敢动这种心思,我不介意亲自上他公司去帮他宣扬一下,更不介意上他家和他父母喝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炎瞠目结舌,明明之前阎忱不是这样的,这种上公司,上家里的方式,像极了电视剧里歇斯底里的女人,阎忱好歹是阎家的大少爷,家喻户晓的导演,有头有脸的人物,竟然说得出这么不要脸的话,阎忱他是泼妇吗?

        齐褚州走上前帮林漳晒被子,“不好意思,打扰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肯定是林炎的主意,你不用搭理他。”林漳低头拿枕头,一缕黑发滑过瓷白的侧脸,齐褚州不禁呼吸一滞,没能及时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林漳站起身,齐褚州捂住嘴往另一个方向侧过头,呼吸有些微急促,心脏像是要从胸腔撞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隔多年,他发现自己依旧喜欢着林漳,或者说再次喜欢上了林漳,褪去年少青涩的林漳,冷静理性,成熟稳重,举手投足间全然是成年男性的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理解这样的林漳怎么会栽在阎忱这样的人手里,纵容阎忱出轨,视而不见阎忱做的那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漳……我们还能做朋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漳手上的动作稍顿,“这应该问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褚州心头像是被人揪住,唇角泄出一丝苦笑,“我一直都把你当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半秒,目光真挚地说: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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