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林炎并不知道,他和林漳不同,对老家没有太多留恋,也不在意一棵树的去向,没想到一棵枣树还有这样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褚州脸上的神情果然变得尴尬起来,他在后座上盯着林漳的侧脸,好像林漳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不快乐,可阎忱既然愿意为林漳不远万里移栽一棵枣树,又为什么要出轨?

        阎忱心说做这事儿的肯定是二十出头的我,渣男老阎才做不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到休息站,几人先去了趟卫生间,林炎买了点零食回到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叫上齐褚州?”车里只有林漳两兄弟,回想起之前林炎不让他带阎忱,林漳越发认为林炎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炎被哥哥看得有点心虚,“你和小齐哥不是好朋友吗,叫上他也没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炎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林漳冷下脸沉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凶干嘛?”林炎深知林漳吃软不吃硬,委委屈屈地说:“小齐哥不好吗?你们以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林漳打断,“林炎,从前是从前,我现在和阎忱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阎忱,林炎就炸了,“就算阎叔叔当初资助你念书,可你也用不着为他儿子当牛做马吧,而且这些年你为阎家做的还不够多吗,那些恩情早就还完了,他们就是赖定你好欺负,挟恩图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阎忱……”林炎眼睛泛红,声音哽咽,后面的话在嘴里囫囵一圈又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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