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不知道阎忱的先生就是鼎业集团的林总,可齐褚州这个林漳的大学同学却是很清楚,林漳那么好的人,竟然被阎忱这样糟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捏紧拳头,深吸一口气,大步往外走去,交代秘书,“把合作公司改成鼎业,我们愿意降低五个百分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鼎业太难竞争了,齐总,我们之前选的万峰虽然不如鼎业,但胜在稳妥。”秘书不明白齐总为什么要突然改决策,选鼎业太冒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褚州停下脚步,神情严肃地说:“做生意本就是高风险高回报,只寻求稳妥,迟早会被市场淘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定了,我和鼎业的林总有点交情,先约他谈一谈。”齐褚州说着便拿出手机,调出林漳的电话号码,大拇指在按键上空悬空十几秒才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忱把常健打进医院的消息很快便传进林漳的耳朵里,他不得不推掉早晨的会议,给阎忱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家呀,林漳你想我了吗?我好想你。”阎忱黏糊糊的话语,让林漳到嘴边的责问,又给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会儿回去一趟,你在家等我。”林漳还是打算亲自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揉了揉眉心,林漳疲惫地挂断电话,将手里这个项目做完,他就准备将工作交接出去,到时候自然也必须告诉阎父阎母,他和阎忱离婚的事情,鼎业是阎家的产业,既然他已经和阎忱离婚,自然没有再赖在这儿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西还是没有找到吗?”林漳朝秘书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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