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是我们俩的离婚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漳的手背在裤缝边蹭了蹭,淡定地说:“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看!”阎忱打断他,弯腰去捡地上的红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漳眼疾手快,一把将离婚证捡起来,揣进衣兜里,“改天再看,你先回房间躺下,我叫医生来给你看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”阎忱张口就要拒绝,便听到林漳不容置喙地说:“大脑是很精密的器官,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强硬,林漳放缓声音,“别让我担心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扑通扑通”阎忱的心里像是藏了只兔子,要从地球跳到月亮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啊。”阎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漳,沉浸在林漳的美貌里,哪还记得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将阎忱安顿好,林漳给秘书打了个电话,阎忱的车拉去修了,他的离婚证可能也在车里,千万不能让阎忱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林总我这就去找。”秘书跟着林漳的时间不短,知道林漳不喜欢话多的人,公事公办地问:“找到后需要送到您家里去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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