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漳削水果的动作很利落,并且皮不会断掉,阎忱念高中时,特别喜欢向别人炫耀这件事,搞得好像会的人不是林漳而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忱目光专注地盯着林漳手上的动作,十几秒后慢慢从林漳细瘦的手指挪到纤长的脖颈,再是那淡色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瓣唇有点干,应该是刚才电话打久了,没来得及喝水,抿成一条直线,透出几分隐忍内敛,不禁让人想要撬开它,蹂-躏它,然后濡.湿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漳……”阎忱的声音有些微低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林漳专注手上的动作,没有抬头,唇上忽然传来一阵温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瞳孔微颤,浓黑的眼睫快速扇动,如同振翅欲飞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的水果刀掉落在地,“啪嗒”一声将两人惊醒,阎忱的耳根红透,甚至不敢去林漳的反应,这纯情的模样倒是缓解了林漳的震惊与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来了,根据阎忱的记忆,他们俩只亲过一次,现在是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他们俩已经离婚,林漳甚至想调侃两句,碰碰嘴皮子而已,有必要害羞成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将林漳拉回现实,他应该告诉阎忱的父母他们俩已经离婚,而不是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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