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早刚领完离婚证。
听到这话,阎忱大喜过望,差点原地蹦起来,他猛地抓住林漳的手,眼睛明亮胜星河,“我居然和你结婚这么长时间了!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?”
“林漳,你打我一下。”
他刚抓起林漳的手,想让林漳打他,又倏地顿住,连声音都刻意放轻不少,“还是不要了,万一把我打醒了可怎么办,这么美的梦我还想多做一会儿。”
阎忱脸上绽开灿烂的笑意,将他没什么气色的病容,也变得神采奕奕。
林漳的心头像是打翻了调味料,五味杂陈。
“你……还记得多少?”林漳舔了舔发干的嘴唇。
阎忱舍不得松开他的手,望着他说:“我正在读大二,你生日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。”
听完阎忱的话后,林漳意识到阎忱的记忆没有问题,只是停留在了二十岁那会儿,二十岁到二十八岁这段记忆被他彻底遗忘。
但为什么偏偏是二十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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