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到啊——”闻栖鹤尾音带着点上扬,单手撑在门框上,动作间,上滑的衣袖看得见微微凸起的结实肌肉,另一只手指了指脸,“当时要看到现在的脸,你评价会变成什么?”
闻栖鹤早上没带腕表,手腕上空空如也,时萤目光落在他撑着门框的手上,明显的看到了腕骨上一条细细的疤痕,颜色上看,已经好几年了。
时萤记着小哥哥的腕骨上有一颗褐色的小痣,某年暑假,自己闲的无事,缠着小哥哥在上面画了个蓝精灵,小哥哥脾气好,一直到几天后褪色了才洗去。
“评价……”
时萤垂了垂眼睫,轻扯唇角浮出笑,“估计会说帅哭了。”
闻言,闻栖鹤敛了面上的轻松,黑沉的眸子直直的盯在时萤眼底,半晌,抱着某些说不明的情绪哑声问,“我和你口中的小哥哥,真的很像吗?”
“猛地一看,很像。”时萤说完,又摇头,“和我想象中长大的小哥哥很像,但几次了解后,就不那么像了,你们俩有些习惯不同。”
——有些习惯又一样,以至于经常让自己生出些不切实际的猜测。
剩下的话,时萤不会说出来,毕竟任何人听到都不会高兴。
闻栖鹤薄唇翕动,本欲再问什么,可二人的关系显然不合适,下一刻,伸手指了下时萤抱着的猫,“昨晚听见你叫它三明治,你平时玩游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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