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萤:“刚叫爸爸,你就不孝了。”
一轮爸爸下来,时萤占完便宜,拿着手机去了一楼吧台,依照‘酒单’调酒,简单的调了几杯后让侍者帮忙端上桌,正好碰见刚到的曲清昼。
时萤轻挑的吹个口哨,端着杯亚历山大酒,绅士的半弯腰,“美丽的女士,请给我一个和你共饮的机会。”
两个人高中三年室友,大学四年校友,上大学时,甚至闲的在聊天软件上养出638天的火花和轮船,虽然在座的都高中就认识的,但相比曲清昼,依旧差点。
曲清昼刚上扬的唇角一压,直觉时萤情绪不对,但又了解闺蜜的性格,默不作声的拿上酒杯,“喝几杯?奉陪。”
闻言,时萤微楞,而后胳膊一伸,勾着曲清昼的肩膀就将人带去了座位,笑的明艳爽利,“你一杯倒的酒量,能奉陪几杯?”
“晚上去你家,把猫儿子带回去。”
曲清昼不言语,你喝醉后心里有没有猫儿子,心里没点数?
“你们昨天去的鬼屋刺激吗?”时萤给了曲清昼一个抱枕,偏头问何蓝几人,“有哪个脱单了?”
昨天,何蓝亲自攒了个局,拉了关系不错的朋友,组队玩刚开的一幢古堡鬼屋联谊,除了出国的时萤,临时加班的曲清昼,在座剩下的去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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