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此时,司机浑身湿透,衣服上挂满了树叶的碎屑,一双眼珠黑漆漆的没有焦距。他转过头来,胸膛完全没有起伏,舌头很肿,像是溺死的人一样,空洞的眼神扫过车上的人……
“草。”
“这他妈是不是活人。”
刚刚才松了一口气的乘客们此时个个如坐针毡。
司机将车停住,伸手推开驾驶室。
他的嗓子像是被水泡过一样,沙哑又难听:“我不会继续开车,你们下去吧。”
这会儿已经出站了,下车不就是一个死字?秦镇一听就慌了,连忙站起来握着扶手:“师傅师傅,我们不能下车,我们还没有到站!”
“可不敢、可不敢下车啊。”拎葱大妈也坐在前排,摇着双手道:“咱是不是没给人小伙子买票,大妈这儿有钱,大妈给你……”
拎葱大妈站起来,却被司机用眼白瞥了一眼:“闭嘴。”
拎葱大妈吓得赶紧缩回了座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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