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艺抬起头,撞见盛伯颢并无太大波澜的眸子,不由抿了下嘴唇:“盛伯颢,你害怕吗?”
盛伯颢弯了下唇角:“学妹都不怕,我怎么能怕。”
沈艺挑了挑眉。
沈艺是个喜欢挑战的人,但同时也兼具佛系青年人的本质,既不服输,又能坦然接受命运的不公,秉承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原则快速适应环境。至于盛伯颢,以沈艺对他的了解,他就算怕,也不可能承认。
秦镇就不一样了,秦镇腿软脚软地走过来,大哭着问沈艺:“怎么办,死人了沈艺,我们该怎么办!”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。
一只小蜜蜂啊,飞在花丛中啊。
沈艺耳朵嗡嗡的响,随口安慰了一句,只是偏柔和的音线听起来诚恳又走心:“没事。如果他要杀掉你,早就动手了。”
盛伯颢站在一边,沉默地捏着伞骨,伞尖儿向下,轻划地面。
秦镇并没有得到安慰,大哭出声:“小艺,你最聪明了,怎么才能离开这里,你想想办法!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沈艺默了片刻,又道:“不过我猜,他们杀人也是遵循着一定规则的,刚刚那个人死掉,是因为他破坏了一个规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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