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忍无视了他,自顾自往外走,她的脚因为刚才的跑动,疼痛更剧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眼目睹了童磨进去的鬼灯和鬼舞辻无惨都没有施救他的意思,而是互相对视一眼,准备回归正事去工作,反正童磨皮糙肉厚,不会出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忍和鬼舞辻无惨的方向相同,鬼舞辻无惨瞥了眼对方的脸,觉得有些眼熟,但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走几步出来一个男人指着蝴蝶忍说:“就是她,警察先生,我刚刚好好得走在路上,这个女孩突然勾走了我的链子,那条链子我花了30万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他人的污蔑,蝴蝶忍有些生气,可是半晌过后,蝴蝶忍瞪大眼睛,她身上怎么会有男人口中说的链子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忍,我们又见面了诶。”童磨热情洋溢道,哪里还见方才的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蝴蝶忍咬了咬牙,差点完了今天的自己别提有多霉运缠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鬼舞辻无惨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戏剧性发展,最后还是无情得别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暮时分,路人的行人渐渐变少,鬼舞辻无惨摘下腕间的手表随手扔进垃圾桶,埋汰起伪装普通人的麻烦。有风吹过的声音,鬼舞辻无惨抬起头,天空坠下一个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岐日和捂双手住自己飞扬的裙子:“啊,让一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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