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愈发觉得要么是童磨在开玩笑,要么就是脑子出了严重的问题。
愈史郎跟鬼杀队的人不一样,他与鬼本身没有深仇大恨,相反不是鬼的存在,他或许根本遇不到珠世小姐。从一开始,他只想和珠世小姐度过每一天,但珠世小姐想要报仇,他才陪着珠世小姐杀鬼舞辻无惨。
如果不是鬼舞辻无惨杀了珠世小姐,愈史郎都懒得去管鬼舞辻无惨和十二鬼月,有这功夫,他还不如去写每日必行的珠世小姐观察表。
童磨在愈史郎面前挥了挥手,“你发什么呆,看,猫巴士我给你喊来了,不用谢。”他确实有在尝试做个乐于助人的好人。
愈史郎惊奇地眯上眼,用着茫然又嫌弃的眼神望着丑丑的胧车,谁家的猫巴士长成这样。
清脆的门铃随风响动,童磨笑容灿烂的推门而进,不少女客人向他投去好奇的视线,准确无误的找到鬼舞辻无惨和鬼灯的位置,童磨走过去入座。
“磨磨头,来得太晚了。”一子说。
“抱歉,路上遇到点其他事情。”童磨伸手各盖住座敷童子的头顶,笑吟吟的解释。
鬼舞辻无惨和鬼灯对他的经历丝毫不感兴趣,所以没一个人开口问他。既然大家没问,童磨索性闭口不谈。
原先的布偶猫甩了甩尾巴,想来是吃饱喝足了,无情地离开鬼灯的环抱,回到平时瞌睡的猫爬架。肉球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,鬼灯又窥伺起其他路过的猫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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